不等管家开口,魏祤就道:“父亲不是让我去庆祥楼挑些首饰送去清河王府么。
我就多挑了些,除了清河王府,还往京卫营以及兵部的几位大人府上送了些。
大约花了六万多两。”
庆祥楼的东西好,但也贵,一套首饰上千两甚至几千两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魏祤多选了几套,银子就跟水似的淌出去了。
勋贵人家买东西都是先拿,然后月结或者是季结。
而今儿这个日子,正好卡在勇毅侯府月结的日子。
继母为了毁他可真是不遗余力!
魏祤见勇毅侯不是很高兴,就道:“眼下马上就要到平州府采买粮草的时候了。
到时候那边的利润送来,两个六万两都不止!”
平州府只是面上生意,私下他还把粮食卖去燕国……
勇毅侯这才有了笑脸,对啊,他把这一茬给忘了。
“你去我的私库拿钱,不必动夫人的了。”
魏祤轻笑一声,他自言自语:“我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就结个账而已,勇毅侯府什么时候欠过人钱?就值当这么急吼吼地来?”
说完,他就瞄了一眼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