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奴婢该死，奴婢……”
“两天之内，朕要知道真相！”
“不然你这个东厂的提督还是别做了！”
“是！”黄秀磕头告退，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凭什么，凭什么燕林都死了还这般阴魂不散？
燕林在，他没有出头之日。
燕林死了，他依旧没有出头之日，虽然如愿做了厂公，可权利却被好几个人瓜分掣肘。
黄秀恨极了。
可惜燕林已死，不然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他，必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黄秀走了之后，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良久才对王大福道：“去将镇国公调回京城，派永昌侯去换他！”
“是，奴婢这就命人去传陛下口谕。”
皇帝摆了摆手，他一点都不想动弹，便没有回寝宫，而是去了御书房旁边的宫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