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一定尽心竭力教导定西侯世子!”
空了点点头,他从怀中摸出一本旧兮兮的书册来递给沧澜先生:“也不让你白教,这本书送你了!”
“告辞!”
沧澜先生忙将空了送出去,边送还边说:“大师不如留下来用个便饭?”
空了:“忙!”
一个字儿,噎人得很。
空了走了之后,沧澜先生回到书房,几位先生都期盼地看着他。
沧澜先生道:“空了大师有事儿,已经走了。”
先生们肉眼可见的失望。
沧澜看着这几位先生,幽幽地道:“空了大师来就是为了告诉老夫一句话。”
众人忙问:“什么话!”
沧澜先生:“大师说,他都没资格收定西侯世子为徒!”
“这下诸位不用担心老夫去找定西侯夫妻求徒了!”
“空了大师这是在敲打老夫,他都没有资格,那老夫便更不够格!”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当然不认为沧澜先生在撒谎,沧澜先生是君子,不屑于撒谎。
他们震惊的是空了大师的态度!
怎么会?
这么可能这样?
那定西侯之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竟能让空了大师这般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