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张太医药方也看过了、煎好的药也尝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还说那方子确实是有助于稳胎的。唉,我还以为皇上这次一定会动手的,却帮了她一把,真是君心难测。”
“漾儿,对不起!” 齐子成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拉着她的手,话锋一转。
姜思漾只觉的心头一紧,难道真的是他要留着她的孩子?
只听齐子成又说道:“原本,也是想请张太医来看看你肚中的孩子的,只是他急着回去复命,我便没好开口。漾儿,到底是我亏欠了你。”
姜思漾连忙善解人意道:“将军,思漾总归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在你身旁么,只要思漾能一辈子守着将军,思漾哪怕吃再多的苦都不算委屈,思漾会好好守着将军府,守着我们的孩子。”
姜思漾嘴上答应着,可她如何甘心,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舒澜那个贱人生下那个孽种,她的孩子必须是将军府的嫡长子!
姜思漾心道,必须想法子尽快弄死那个逆子,最好是一场意外让那个贱人一尸两命。
此后的半个月里,姜思漾日日为如何算计舒澜和其腹中的孩子绞尽脑汁,有些忧思过虑,以至于刚坐稳的胎又隐隐有些不稳。
海棠看在眼里,计在心头。
如果她们鹬蚌相争,她是不是可以渔翁得利呢。
不过,面上,海棠还是表现出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甚至以此为借口,想方设法的靠近齐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