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来梅院,一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这难道就是将军的为人之道么,能不能教教我?”舒澜讽刺。
“杜鹃的事,别说跟你们没有关系!”齐子成冷哼道。
“杜鹃?谁是杜鹃?”舒澜假意问着身边的两个小丫头。
小桃抖了抖下巴,适时配合道:“小姐,我想起来了,就是二夫人身边那个新晋的丫鬟,好像是昨晚上出了事,早上去厨房听人说,好像是昨晚被人绑了麻袋,丢到马厩里被人给糟蹋了……”
“什么?谁这么恶毒?竟然下这种毒手?这好好的姑娘,咋就被人给糟蹋了……”舒澜假装感叹道,随后话锋一转,“现在倒好,将军自己不去找凶手,还是说将军找不到凶手,却偏偏跑来梅院怪罪到我们头上,我们几个女眷,是能干那事的人么?这事传出去,齐将军不怕丢脸,我们还嫌丢人呢,脸都被丢尽了!”
齐子成觉得,每次跟她说话,自己都会被她惹得一身火气。
舒澜见他如此,也不恼,讥诮道:“怎么,杜鹃的事情齐将军亲眼看见了?你不是说是我们做的么,那就大大方方拿出证据来啊!还是说,齐将军又想坦坦荡荡狗急跳墙?”
齐子成敛住心底的火气,道:“舒澜,这件事最好不是你干的!我再郑重警告你,思漾是我爱的女人,往后你不能为难伤害她,包括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