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琅清开口之前,夏眠当机立断:“不记得了。”
她们最近共同协作的时候也不少,那些个什么欠来欠去的,她也没仔细记,一来二去的就乱了。
“没事,反正,也很正常。”
夏眠斟酌着道。
玉琅清还在心里算着这些天来的“账”,闻言不动声色的淡淡道:“我怕你吃亏。”
夏眠皱眉:“这没什么呀,我亏就亏点了。”
玉琅清搂着她的手紧了一下:“不好,说过要公平一些。”
“既然是你亏了,那趁着今天有空,多还你一点,算是把账平了,从下次开始,再仔细计算吧。”
夏眠刚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她就被人摁躺在了沙发上,接着身上攀附来一人。
湿黏的气息在她耳骨上滑过,让
人身体一颤。
玉琅清低声问她:“上次不是说想和我一样么,家里买了脱毛膏,要不要今天,帮你变得干干净净?”
“帮你”?
夏眠脸一红:“不……不用了吧,不是说,嗯……留点能帮忙挡细菌么。”
玉琅清的吻已经流连到了夏眠的下巴上,正轻咬着打转:“多注意点卫生,就可以了。”
夏眠被她说得有些心动,她总怕自己会太粗糙磨到玉琅清,可“帮你”两个字又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上。
“嗯……我,我下次自己来吧。”
夏眠红着脸,眸光潋滟,说完就把脸转向沙发背,面“背”思过般,不敢去看玉琅清。
红唇终于游离上了她的嘴角,呼吸轻落,带着字句:“今天有空,而且,你自己不方便,会看不到一些细节的地方。”
夏眠不服输:“那你不是自己弄的?”
她自己都可以的话,自己为什么不行。
玉琅清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随后唇贴到夏眠耳朵上,说了三个字。
夏眠:“!”
“还,还有这种的?”
夏眠语气发颤的问。
呼吸纠缠,屋内的气息已然火热,心跳声重叠在一块,两人也是。
“你可以摸摸,看有没有新长出来的。”
夏眠舔了舔干燥的唇,又咽了咽口水,可惜喉头干涩,只能光做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那行吧。”
夏眠语气好似很勉强的样子,实则心里还牵挂着自己的“复仇大计”。
夏眠去探索科学了,探索得耳边的喘息时快时慢,直到在她终于验证了科学,身上的人才身体一软,松开了已经咬得发亮的耳垂。
夏眠得出结论:“真的好像是,没长的诶。”
玉琅清闭了闭眼。
她的语气跟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奇得不行。
沙发位置不大,两人之间紧紧的叠在一块,夏眠高耸的半边身子,被玉琅清压了那么久有些喘不过来气,就推了推,想让她换个姿势。
玉琅清平复好呼吸后,起身,人忽然往地上一坐,再把夏眠也拉起来坐在沙发上。
一手握着她的脚踝固定,配上低头,高度刚好。
也不知道缸里的绿毛龟听没听见夏眠细小的叫声,反正玉琅清是听见了。
在沙发上,夏眠数不清自己喊了多少声“玉医生”。
那人说,好叫的话,就多叫几次吧。
夏眠:好叫也不能这样叫啊。
所以她刚才为什么要洗澡。
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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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琅清收拾地上的衣服时,夏眠看到了她浅绿色的bra,突然想起她们上次买的w家的内衣。
她选的那一套她拿回家了,玉琅清选的那两套情趣款则还留在这边。
夏眠脸上还带着红晕,披着件睡裙侧躺在沙
发上,像是吃饱喝足的小妖精。
看着忙忙碌碌的玉琅清,她忽而用哑了的嗓子开口:“上次你买的那套内衣,怎么没见你穿过?”
玉琅清捡抱枕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她一下,又继续手里的动作:“想着,等搬了婚房穿。”
夏眠眼睛一瞪。
搬婚房?那不是还有很久么。
说到婚房,夏眠都好久没管过这事了:“婚房那边装修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争取下个月搬进去。”
夏眠点点头。
心里想,等搬了新房,她就改口吧,以后就不喊玉夫人阿姨伯母之类的了。
两人吃过午饭后,看时间还早又去睡了个午觉,醒来还没到四点,想着玉夫人还没下班,两人也没过去那么快。
玉琅清煮了咖啡,夏眠点了蛋糕外卖,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看了会儿书。
窗外细雨朦胧,窗边开了盏落地灯,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像是覆盖了一层金光。
玉琅清抬头时,就看到对面的夏眠,发丝都被打成金色,像是沐浴在圣光里。
手里的书忽而看不下去了,她喝了口咖啡,起身压了过去。
看着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夏眠还在享受在这会儿的静谧时光里,下一刻就被人堵住了嘴。
微苦但醇香的咖啡在嘴里蔓延,被两舌撩拨,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喝得多一点。
到后面夏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咖啡味。
还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的那种。
舌头都被吸肿的夏眠暗暗后悔,这哪里是假期,简直比上班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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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