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点点吗?”
听到这话,陈潇自脚底升起一股冷意。
和离之后,一直还算阳光的脸,阴沉下来。
紧绷着嘴角,不再言语。
老话都说,无子,或者和离,下堂的女人,不能参加婚宴,不能碰新人的东西,更不能在家看新人过门。
出了嫁的女人,大年三十不看娘家灯,初一不入娘家门。
否则会对家里的兄弟们不好。
这古代的习俗,约束的都是女人,陈潇知道这是古代男权统治者为了驯化女人故意散布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
然而,土里刨食的庄户汉子,干的都是脏活累活,伤啊痛的在所难免。
万一出点什么事,都会怪到这个出嫁之后回娘家过年的女人身上。
虽然听起来非常扯淡,可有哪家的父母,舍得让家里的儿子们出事呢?
又有哪个女人,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要跟这些习俗反着干,无端被加上一身罪名。
“对不起,我怀孕了,脾气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我就先回去了。”
马桂花见陈潇变了脸色,知晓是自己说的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