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她让孙子去喊老伴儿。
二爷子在外头中心街的青石板上商量事情,听见孙子跑来说二婶儿要跟奶奶分家,翘着的二郎腿一歪,差点从大青石上掉下来。
他忙稳住身体,穿上破布鞋,问陈森:“你二伯娘没欺负你奶奶吧?”
“是说了些难听话。”
陈森抓抓头发,仔细回想,好像每一句都不过分,可是所有的话加起来就很过分。
“还把奶奶气哭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老头子英明了一辈子,就选二儿媳妇的时候输了眼色。”
不过,她和二谷子也算是王八绿豆凑一对儿,都不是啥好货色。
分出去也好,家里就安宁了。
二爷爷起身,三爷爷就在他旁边,村长家也在附近。
他们一起喊着,回来的路上去敲老四的门。
四老爷子在门口磕打破麻袋。
把破麻袋里面的脏东西都磕打出来,再撕块破布,让老伴儿在坏了的地方打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