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轻轻的摆了摆手,“你不用太客气,我们也是为了我们易慧律所的声誉,各取所需罢了,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来聊一下这个案子吧。”
凌兮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有太多的头绪,但是我的父亲凌远山是一个脚踏实地,认真做事的人。这件事情发生以后,远山集团的股东撤股,但是据我所知,所有的股东都没有收到任何损失。反倒是我的父亲被他们说成跳楼自杀了,我不知道为何会弄成这样,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凌兮拿起周澈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尽量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以我多年来对我父亲的了解,他不会连一句话都不留给我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