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高兴的声音。
前头探路的人已经看过了,除了最大的堂屋,都有人占着,全村的人只能在这里歇脚。
至于跟着靠山村的人,要么在廊下歇着,要么只能在院子里歇脚,好歹有墙能抵住寒风。
如今已经是农历九月末,呼啸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夜里更是吹的门窗哐哐的喊疼。
“各位好心人,求你们施舍点救命的东西吧!我定一生茹素,祈求神灵保佑各位一生顺逐。”
“呜呜,九儿给您磕头了,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
董小六的围脖刚被解开,便听见少女绝望的哭求声。
小小的人儿站在那里,董小六看向土地庙另一段,有几个官差正在吃着热乎乎的食物,一群穿着囚衣的人,瑟缩的躲在角落里。
还有不少人躺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但所有人衣裳单薄,比难民还要狼狈。
这是遇到流放的人了?
九儿看到人就磕头,没人搭把手也不放弃,已经来到董小六面前。
不知为何,看到白胖的小丫头打着呵欠,九儿心中有种预感,这个小丫头能救她。
“祝九儿给小恩人磕头,求小恩人行行好,祝九儿结草衔环报答小恩人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