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景逸程,没好气的说:“不是,我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乱管?你有什么资格?我需要你吗?”
“你女强人,不需要。”景逸程站在后面,说,“可现在,我觉得你需要。”
夏晚榆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坐好,轻蔑的“切”了一声。
很快,苏暮沉来了,没想到后面一起跟着进来的还有姜易扬。
“你怎么来了?”景逸程先开口问道。
姜易扬淡笑的对景逸程说:“我来接晚榆去商会聚餐,在楼下听到消息她受伤了,我就上来了。”
夏晚榆一下想起来了,“诶呀,忘给你打电话了。”
“没事。”姜易扬关心的问:“疼吗?”
这一句“疼吗?”让景逸程觉得,好像秒杀了他所有的爱的责怪和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