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怀道闻言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那殿下为何不争取他呢?”
“胜负未分,他这种人是不可能立刻表明立场的,他要是真的倒戈我才会怀疑。”李平道,“放心吧,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保持现状什么都不管就是功过相抵,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未来只怕也没有什么希望了,但若是能够立功,我也不会隐瞒不报,打压,如何选择就看他怎么做了。”
秦怀道略显迟疑:“殿下是不是高看他了?”
李平摇了摇头道:“只低不高,这么多年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毫无建树,只凭借着和陇西李氏那点关系就可以屹立不倒吧?”
“若是手中没有实力,荥阳郑氏有无数种办法对付他。”
“可他如今还是稳坐着守备军主帅的位置,说明至少他对于军队的掌控是有的。”
“这洛州城里面就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