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松裕太抱着手机,恨不得见到每一个过路的人都炫耀一下这条短信,但因为顾忌针对他的人还没落网,所以每次遇到过往的人,都红着脸张着嘴欲言又止片刻,又闭上了嘴。
最后他斟酌了半天,小心翼翼的给雨野初鹿回了地方和时间之后,写道:[谢谢初鹿侦探,遇见您真的用光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了。]
古松裕太并不知道自己爬的越高,他跟雨野初鹿之间的关系也就越来越远了。
雨野初鹿愣了愣。
这句话似曾相识,他优秀的记忆力让他想起来这句话刚才他也对着琴酒先生这么说过。
他没回消息,将手机黑屏之后站起身来,黑色的绳子被他揣到了口袋里。
在雨野初鹿的这个身份完全消失之前,他要做的准备工作量很大。
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剧本。
雨野初鹿,要为自己侦探的这个身份谢幕,写下一个巨大的落幕。
还没等他走到书房戴上耳机开始用钢笔画下绘图,门被人敲响。
‘咄咄咄咄。’
这次敲门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像是想要将门板拆下来一样。
雨野初鹿连看都没看,伸出手就在拿出遥控板来点了两下。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熟悉的铁板架构从地面涌出。
困住上次那个冒
充快递员的架构如同变形一样的又一次出现在了雨野初鹿家的门口。。
紧接着外面开始敲击铁皮,手掌跟铁皮接触后发出的声音要比敲门的更大一点。
一边敲,外面那人嘴里面还不干不净的骂了两三句脏话。
雨野初鹿的手机响了响,是进行曲。
看着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挑了挑眉。
富司知道初鹿经常拉黑他的电话号码,所以每次给他打电话都用的未识别号码,一劳永逸。
雨野初鹿一眼看穿,并且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在电话被挂断之后的盲音,雨野富司的怒吼声变得更大了。
“你什么时候将你自己的房子弄成这样的?快点把我放出去!雨野初鹿!你听到了没有!臭小子!”
雨野富司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铁笼里嗡嗡作响,因为空间小,导致回音加重,声音变大,他吵得自己的耳朵都疼。
喂,雨野初鹿!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那边喊的辛苦,初鹿这边找了个板凳,搬着坐到了那个铁桶旁边,找了个电视剧休闲的看。
演到了好玩的地方,雨野初鹿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如同被放大了扩音效果传入了雨野富司的耳朵里。
那连绵不断的骂声戛然而止。
在他停止吵闹之后,周围安静到只有手机里传来的电视剧里男女主角对话的声音。
“是老爷子让我来的,他想要见你。”
“怎么?他快死了需要跟我联络感情了?”
“他一直很关心你。”
雨野初鹿嗤笑了一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带着冷意:“关心我?”
“是啊。”
“那前几天我这边发生的事情,他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
“什……什么?”
“那个想要炸死我的爆炸犯,就被我这么锁在这个铁笼里。”
雨野富司缄默。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管是老爷子还是他,对于雨野初鹿的生活几乎不怎么关心。
雨野初鹿不分享,他们也不调查,两边除了跟利益有关系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所以,现在再说关心我的话,是不是有点可笑了?”雨野初鹿笑了笑:“比起你现在来之前想做的事情,你不如想想现在要怎么从我的手里逃脱比较好吧?”
他站起身来,像是个反派一样露出了嚣张的虎牙,笑道:“你猜我要是把这个能透气的空堵上,这里面储存的氧气还能让你活多久?”
雨野富司顿住了,他的呼吸声都轻了一截。
他站定在原地,视线掠过整个铁笼。
“你不会的。”雨野富司笃定的说道:“现在是白天。”
大庭广众之下,他刚才高声惊呼,周围的邻居会听到他的声音。
若是雨野初鹿现在动手,暴露的会很快,即使掩盖也会留下证据。
雨
野初鹿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将自己的狠毒放在台面上的人,他在外社交的人设总是彬彬有礼。
而且雨野初鹿跟老爷子的合约还在,他死于现在,雨野初鹿什么都得不到。
“的确,但亲爱的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亲自递交给警视厅,关于我的那份报告啊。”
那份有关于雨野初鹿有着反社会人格的报告现在还躺在目暮十三的桌子上。
表明的只有一点——
雨野初鹿,是个疯子。
雨野富司如坠冰窖,他的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下,落入他的西装衬衫里,他深深的呼吸着,刚才嘶吼导致干涩的嗓子现在隐隐作痛。
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之前雨野初鹿没有任何的反应,原本以为他是不在意,雨野富司没想到他一直记着仇。
还没等他说话,雨野初鹿就站起身来,手上捏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雨野富司的精神马上紧绷了起来。
这家伙想做什么?
他真的想要将这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