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声。
白依依假惺惺关心道:
“王妃,刚听王爷说了你在重华殿的遭遇,我都忍不住替你捏一把汗呢,今天若不是王爷及时赶到,可怎么办啊,想想都后怕。”
童心蕊捧着茶盏,用杯盖刮上面的浮沫,意有所指道:
“上次是山匪,这次又出了这档子事,看来这幕后之人是越来越不安分了,若被我查出是谁干的,定会让厉鬼附在她身上,吸干她的阳气,把她变成一具又老又丑的干尸。”
“你……”白依依被她吓得说不出话来。
童心蕊观察她的表情,戏谑道:“白小姐似乎很害怕,为何,难道是心虚?”
“没……没有,我为何要心虚。”
“那你干嘛害怕成这样?”
“我……”白依依今天和长公主在宫里做的事情,险些败露,现在被童心蕊这样一恐吓,难免有些做贼心虚,不知所措。
“我什么?”童心蕊继续逼问。
坐在一旁的南宫晟终于看不下去了,“啪”的一声放下茶盏,蹙眉道:
“童心蕊,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这事的幕后之人是依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