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忙揉了揉,道:“捏疼你了,都怪师姐,开玩笑没有轻重。”
“没有,”清风道,“我装的。”
“你!”许清心笑着举起拳头,清风向前跑,两人一路打闹,回到了水云峰。
成片的屋舍,没有灯亮,清风不由感慨,这师姐到底是以怎样的勇气承受这些。
他陪她回到住处,许清心道:“都这么晚了,你明天早上就别来讲经堂了,睡个懒觉吧。你给房间留个门,我会轻一点,到时把早饭与你送去,你醒了记得吃。”
“师姐,你……”清风想说“你何苦这般”,到嘴的话变了卦。
“你真好。”
“我也知道我很好。”
许清心转身回屋,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像要被扯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