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钢叉相抵,直接身子一沉,双肩没进河面,让秦忠这一砸扑了个空。
水面下,郑伦与陈奇被数十条鲛人围住,二人挥动宝杵,将那些鲛人打得骨断筋折,双臂脱肩,涟漪阵阵的水面泛起血沫。
被擒的那鲛人鱼尾不停摆动,却是游不动一点,被清风牵狗般拽得死死的。
“你放开我!”那鲛人回头,瞪向清风。
“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等一条大鱼过来,其实我也在等,若是大鱼不出现,我又怎敢贸然渡河?”清风道,“先前你们三人偷袭我,但我知道一定不止三条,报信是它们的任务,你的任务是拖住我,不让我走。”说罢伸手指了指天。
鲛人抬头望去,竟是不知上空何时多了一片红云,隐隐间仿佛闻到了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