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让受害者发泄一下。
他们死有余辜。
“师姐，我在意识结界里的表现怎么样？演技很不错吧！”裴桓得意问道。
“一般般吧。季师妹你觉得呢？”
季尺素：“嗯，很一般。”
“什么！你们怎么能乱说，我的演技简直炉火纯青好不好？”
“偷笑的演技炉火纯青。”季尺素回答。
裴桓：“……”
“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啊你们！”
季尺素刚想问“艺术细胞”是什么，就看见陈家宝红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
“谈好了？”姜岁沉问道。
眼前的陈家宝和他们在意识结界里的陈家宝，判若两人。
可他的底色始终如一，没有变过。
这或许也是狗系统选中他的理由吧。
就是……选人的时候能不能统一一下标准！！
最起码把选中的人适合修什么道告诉她吧，不然她很难编啊！！
陈家宝点了点头。
“那你是怎么想的？要跟我们走吗？”姜岁沉只知道大妖的想法，之前却一直不知道陈家宝的想法。
虽然最终姜岁沉无论如何都得把他带回宗门的。
但问一句，也显得尊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