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只言片语一样。
我一不小心揪掉了一大团尾巴毛,但是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尾巴也随着心情又摇摆起来。
“对,真的不是很显眼。”莉莉也安慰我,“而且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没关系的啦。”
呜呜呜,莉莉!西弗勒斯!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我的感动持续到了进入魔药教室。
魔药教室和电影里的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因为处于地下,这里昏暗,阴冷,潮湿,教室墙壁旁陈列着好几个巨大的材料柜和材料架,摆放着各类魔药药材,还有泡在罐子里的剥皮动物。
不过魔药教室的氛围和未来某位魔药教授的课堂氛围完全不一样。我们踏入魔药教室的时候,前排几张课桌上已经用坩埚煮起了魔药,魔药冒出了缕缕蒸汽和烟雾,有几锅还散发出勾人的香味。不少同学就围在那几锅魔药周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它们的成分和作用。
我踮起脚尖,也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起来。我们三个找了一个空缺,也去看了看那几锅熬煮中的魔药。
其中有一锅尤为吸引我的注意。那是一锅有着奇异螺旋上升蒸汽的魔药,它的香气非常浓郁,我闻到了我特别喜欢的地下室潮湿水汽味儿,还有巧克力熔岩蛋糕刚出锅的香味,好像还有把脸埋到小动物的毛毛里能闻到的味道。
围在这锅魔药旁边的人不少,其余的人基本都在另一锅煮着跃动金子一样的魔药坩埚旁。斯内普跟着我还有莉莉,他用审慎的表情打量了几眼这些坩埚,然后轻轻地嘟囔了一句:“这个是……”
我又满足地吸了一大口,接话道:“迷情剂?”
斯内普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
我心里有点骄傲,尾巴已经开始噗哒噗哒地摇,但脸上还是故作谦虚地说:“只是之前看书的时候看到过而已啦。啊,还有那边那一锅透明的,那个应该是吐真剂。”
“哇……”莉莉摇摇我的胳膊,“吐真剂是用来干什么的?”
“喝一滴就能让人说实话。”斯内普回答,他瞅了我一眼,补充道,“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
莉莉又指向旁边那锅泥浆一样的魔药:“那个呢?”
我说:“复方汤剂。至于用途,你应该也知道吧,西弗勒斯?”
“它能让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斯内普答。
我们两个一个接一个地为莉莉介绍完桌上这些魔药,不知不觉,其余同学们都聚拢到我们身旁,听我们讲解这些魔药的名称和功效。
“……这个是迷情剂,它能散发出人最喜欢的味道,它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爱情魔药。”我一边耸着鼻子一边说,“但是听说迷情剂产生的爱情并不是真正的爱情……我觉得爱情本身可能都没有迷情剂牢靠,所以随便啦。”
小天狼星在人群中问了一句:“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我敏锐地看向他的方向:“那你懂吗,布莱克?听起来你的情史似乎相当丰富?”
小天狼星不说话了。斯内普在一旁悄悄冷笑了一声,接续着说:“那一锅金色的是福灵剂,是幸运药水。喝了它就能得到好运,不过因为功效太强,它很难熬制,也不能过度饮用。人在一生中能服用的福灵剂剂量是受到限制的,最多就是一茶杯的用量。因为一旦过度饮用……”
“——就会造成鲁莽,过度自信,还有刚愎自用的毛病。”
一个洪亮的男声替斯内普说完了他接下来的话,然后响起了“啪啪”的鼓掌声:“非常好,非常优秀的讲解。我本来是想要在上课后给你们讲讲这些魔药的,没想到一年级当中就有学识相当渊博的学生了,你们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胖胖的、海象一样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从课桌间隙里挤了过来。我们“哄”地一声都四散开来,赶紧找到座位坐下。
我、莉莉和斯内普当然挨着坐到了一起,莉莉坐在最中间,我和斯内普分别在她两边,看起来是金红黑三个颜色各异的脑袋瓜。
斯拉格霍恩站到讲台上,他身上衣服的扣子都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崩开,我胡思乱想地觉得坐在前排的同学说不定会被扣子崩到脸上。
“请各位同学拿出你们的课本,准备迎接你们人生中的第一节魔药课。”他搓搓手,“当然,在上课前我需要点一下名字……这边的两位同学,你们叫什么?”
他指的是我和斯内普。
“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回答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我听出他的紧张,这让我的心情稍稍有些微妙。
原来未来那个凶巴巴的斯内普教授在第一次上魔药课的时候也这么青涩啊。
……真可爱!!!
轮到我的时候,我就大方多了,毕竟怎么说我也活了两辈子,什么场面都见过,仅仅是被老师问个名字也没什么:“我叫伊芙琳·克劳奇,感谢您刚才的夸奖,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脸上的笑容绽开,皱纹也密密麻麻地形成了丘壑,声音也热情不少:“嗬!原来是克劳奇小姐,你父亲巴蒂·克劳奇可是我的爱徒,他当年入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不太一般。他现在是魔法部的法律执行司司长,是不是?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你显然遗传了你父亲的优良基因,你以后也会像他一样优秀的。”
他可太会说话了,虽然我知道这老鼻涕虫只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捧我,但我还是被夸得心花怒放,尾巴在背后摇得特别开心。
斯拉格霍恩的话让教室里的不少同学纷纷侧目打量起我,当然,打量的大多数都是斯莱特林的人。
对此我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