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人。 他是谁? 他是小人报仇从早到晚的人,就连在他的课上犯错的学生都会被他揪住痛处一通狂骂。现在詹姆和小天狼星都欺负到他脸上来了,难道他会就这样默默地忍耐,被动还击? 我说要把詹姆和小天狼星裤子扒了吊在礼堂门口只是威胁口嗨,斯内普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斯内普才不是什么等着我拯救的柔弱阴郁男,他的武德比我充沛多了。昨天我有机会帮他打架也只是因为阴差阳错,在他被偷袭措手不及的情况下顺手帮忙。如果真的正面一对一打架,我觉得斯内普的胜算并不小。 请叫我大预言家。 今天下午的草药课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但格兰芬多的四个男生却一个都没来。 在大家已经开始铲土的时候,温室的门“砰”地被推开,脸上带着淤青的詹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向纷纷转头的大家,然后尴尬地挠挠已经很鸡窝的头发:“我,我不知道这个门的声音会这么大……” 斯普劳特教授没有计较,只是温和地让他们赶紧来听课。詹姆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身后是头发几乎和詹姆一样蓬乱的小天狼星,袍子边缘碎了一角的卢平,还有脸色苍白,畏畏缩缩更像老鼠的彼得。 小天狼星来到我身边的位置,抱过一个空花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这节课讲什么来着?” “观察流液草的根系,给它们换盆。”我说,尾巴嫌弃地往旁边甩了一下,“你别用爪子直接刨土,记得戴手套!” 小天狼星对我一笑:“谢啦!” 詹姆顶着脸上的淤青,厚着脸皮也凑了过来:“什么什么?这节课要做什么?” “换盆,戴手套。”小天狼星简单地总结了一下,“行了哥们儿,下课之后你赶紧去趟医务室,你这脸上都青了。” 詹姆满不在乎地一笑,想在莉莉面前表现得潇洒点儿,却扯着脸上的伤口,嘶嘶地疼。 “你们这是去挑战打人柳了?”我问。 哦,对不起,我不该提打人柳的,因为我看到卢平明显地表情一僵。 詹姆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路上绊了一跤而已。” 小天狼星马上戳穿:“屁,他被斯内普埋伏了,差点被打出……打出……你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把什么打出来?” 我心领神会:“把猪脑子狗脑子都打出来。” 小天狼星:“对,他差点被斯内普把猪脑子狗脑子都打出来,要不是我们三个在附近,不然他的裤子都要被斯内普扒下来了。” 我大惊失色,尾巴直竖:“西弗勒斯扒你裤子干什么?他没有特殊癖好!” 詹姆赶紧找补:“没有!他没扒我裤子!而且扒裤子什么的不是昨天你放狠话说的么,你才有特殊癖好呢……我俩只是正常地互殴,我没有被动挨打!我反击了!” 小天狼星:“哦,反击就是你的咒语一个没中。” 詹姆悲愤了:“兄弟,你怎么总拆我台啊!” 小天狼星摊了摊已经戴上手套的手:“说实话而已!我的行动还是一直帮你的呀,哥们儿,但你刚才确实是被斯内普压着打。咱们回头得多练练,不然总像今天一样也太丢人了。” 莉莉原本装作不在意,但耳朵竖起来一直在听。听到这儿,她扭过头,瞪了詹姆一眼,警告道:“练什么?打架不好!” 詹姆委屈地替自己辩护:“今天是斯内普袭击我!” 小天狼星用胳膊肘又碰了我一下。 “喂,伊芙琳。下次要是你碰到斯内普偷袭我们,你会出来帮斯内普,还是来帮我们?” 我把流液草放到新的花盆里,松松地撒上土,随口说:“我谁也不帮,等你们打完了我再出来急救。” 小天狼星撇了撇嘴:“说的倒是好听,那昨天你为什么出来帮他?” 我说:“因为你们不光偷袭还二打一啊。我不喜欢这种欺负人的事情。” 小天狼星歪着脑袋偏头过来看我,很像歪头看人的狗狗。 ……可爱捏。 “我知道你们不可能就这样收手,我也不喜欢掺和你们的恩怨,毕竟和我确实没啥关系。”我拍拍手上的土,“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人很容易热血上头,喜欢打抱不平。如果让我再遇到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就算你们要一起打我,我也会站出来对付你们的。” 小天狼星懒洋洋地笑了。 “行了,知道了,以后不会让你看见的。” 我抬起脚,从后面对他来了一记生气的扫堂腿。 臭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