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肥料。”
“好!就应该这样!”周瑾笑道,逐渐喜欢上这种杀伐果断的感觉。
且说长宁侯府里,长宁侯收到周瑾派人送过来的折子,听传信的说是歌颂玉米的赋,顿时没了兴致,不想被儿子辞藻华丽的赋“荼毒”。
侯夫人宋氏不依,就算她儿子写的“酸”,她也想听,“你不读,我自己看。”
长宁侯见夫人想听,勉为其难地打开,一目十行看完之后,大为吃惊,“臭小子,文采精进了!”
宋氏见状,也等不及长宁侯读了,直接抢过来,“磨磨蹭蹭,烦死了!”
当宋氏看完整篇赋,眼睛微红,“写得真好,我能看明白。侯爷,明天一早,你可要第一时间呈送给陛下,看谁再说我儿只会写酸诗冗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