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灵,我不问你药材从哪来,但这些药材你一份也不能往外卖。”
宋氏,周瑾,顾惜灵听到这话,神色一凛,“父亲,成本价也拿不到吗?”
长宁侯神色凝重,压低声音,“不仅宁王盯着咱们家的一举一动,陛下也盯着呢。灾荒年,囤积居奇,本就被上面不喜。”
“咱们陛下心眼小,特别记仇。咱们如果趁机赚钱,以后保准找机会收拾长宁侯府。我知道这是你私房钱,我补给你,你告诉我药材放在哪,我要上报陛下。”
既然公公这么说了,顾惜灵点头,“拿这个对牌,让人去同福货栈,找到刘福,就可以把所有的药材提走。”
长宁侯接过来对牌,连夜送到了徐成手里。
这是京城附近涝灾,一旦疫病传播,京城不保啊!
徐成深夜入宫,禀告康平帝。
康平帝连夜让徐成拿着对牌,去同福货栈。
当徐成看到这么多药材之时,顿时松口气,分装好,第二天一早,无药可卖的药铺被征用,以最初的半价卖药。
顾惜蓉还在做着美梦,昨天已经涨到五倍价格,再过几日就能涨到七倍了。
在最高点,她卖出去,赚取最高利润。
“少夫人,不好了!”徐管事从外面急匆匆过来,额头上满是大汗,衣服被淋湿了,也浑然不觉。
顾惜蓉皱眉,“我好着呢,乱说什么!”
徐管事一想到砸锅卖铁筹集银子买的药材赔钱,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少夫人,城里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药材,只有原来的一半价,咱们的药材砸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