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个个学长年,不悟长年在目前。我得宛丘平易法,只将食粥致神仙。”(摘自陆游的养生诗《食粥》)
顾惜灵并没有询问周瑾为何不坐下吃粥,也学着周瑾的模样,“心稳慢熬粥,气腾粥儿稠。小菜夹一口,香粥腹中流。”
周瑾眼睛一亮,娘子不仅没有说他做酸诗,还跟他一起作诗,心情大好,朗声大笑。
“好诗,好诗!娘子大才!瑾,佩服。”
顾惜灵听到周瑾的称赞,嗔道:“世子好坏,就会笑我!你满腹经纶作好诗,我大字不识几个,还不能做首打油诗吗?至于让你说反话,讥讽我吗?”
见顾惜灵生气了,周瑾摇头失笑,连忙解释,“娘子误解我!你刚才那首诗,看似简单,但暗含大道。”
听到这话,顾惜灵反倒大吃一惊,她真的只是随便顺了一首打油诗,没有其他意思。
“世子,那你说说,好在哪里?说不出来,我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