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儿轻声一笑,“你担心这些做甚,只要齐景绍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身份有何干系?”
她犹豫地看向泉儿,整个人却被泉儿往回推。
“不若赶紧回去和殿下说清楚,在我这耗着有何用?”
回东宫的路上,金砖并未觉得有何启发,一想到未来之事,便更是为难了
年底到了,集市热闹的很,可她却没半点心思。
金砖想着有条近道可以插回东宫,便垂着头地朝着侧方走去。
待到人烟稀少之时,一击闷锤忽然朝她脑后方而去。
金砖觉得后头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待她昏昏沉沉醒来之时,发觉自己手脚已经被捆了起来,嘴里还塞着臭男人的汗巾。
这破败的茅草屋子空无一人,还散发着家畜的恶臭。
她扭动起来,喉间还发出呜咽声。
“救命!”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别叫了。”
金砖凝神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黎夕云已经将发髻绾成妇人模样,比往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韵味。
金砖往后缩了缩,她疯了吗,竟然把自己绑在这里?
黎夕云一把拿过她嘴里的东西,阴冷笑道:“好久不见啊,萧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