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客人敬着:“王夫人,请吧。”
连下人都这般无礼。
王夫人搽了厚重脂粉的脸青白交加,都怪雪柳那个贱蹄子,若不是她办事不力,现下便是她拿着顾家的把柄说事了。
自己又怎会受此奇耻大辱?
等她回府,定然要扒了那贱人一层皮,连她那个娘也发卖到窑子里去。
想到可以尽情拿捏这对母女,她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一行人跟着那小厮,往灵堂而去。
事情发展到这步,太尉府的人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样了,除了王夫人结结实实将三跪九叩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外,太尉大人也神情悲戚地上了三柱香。
其他的使人,跟在王夫人身后,都规规矩矩拜了大礼,可比她们来日祭拜得虔诚得多。
阿雁跪在孝堂里众人之中,看着外间,唇边露出一抹冷意,马上,她们就会知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绝不是叩几个头就能抵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