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过,倏忽间似是这些年许多没想通的事儿,突然找到了关窍之处,全连通了。
半晌莫名笑出声来,笑得不能自己,笑出了泪,喃语:“古来帝皇多薄幸,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我们斗翻了天,却从没往这上面想过。”
银月见她笑得甚至有些神经质,不由忧心起来:“娘娘。”
轻声劝慰主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说了,这伎俩拙劣,漏洞百出,那位多疑,不会轻信的。”
“谋害皇嗣,兹事体大,只要有沾连,普通人提审前就能先死一回。顾家他暂不敢妄动,但扣下此条,日后若是顾家势弱,一条条再算总账,这些便成了钉死顾家的助力。”
顾宝珠面上满是怨恨:“好个一箭三雕。”
银月到此时,似乎也领悟到了其中一二深意,面色跟着凝重起来。
“那现下,咱们按七夫人说的,等圣上那边的消息?”
宝妃几若咬碎了银牙,“等着吧,咱们只当不知,本宫看他这戏要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