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你的侧室,待她接掌了府中诸事,来日我会让出正室位置,如此我们便可两厢周全了。”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柏冬手伸过来,要探她的额,阿雁撇头,手落了空。
“我以为你们的大事,是止步到新皇登基,所以一直在说服自己忍耐,现下我才知道,新皇登基只是个开始,对不起,我不想继续了。”
男人死死盯着她,“你是在变相同我谈和离,此事大舅兄知悉?”
“我说服不了你,当然也没有信心说服阿兄,唯一的底线优势,不过是望京贵妇们看重的东西,我并不十分看重。”
阿雁迎上他的目光:“你有你的宏图大志,我合该也能随心而行。”
她取出备好的纸笺,上面的内容显示这段夫妻关系的一个结束,末尾有她落款,和龙泉印泥镌下清晰的指纹样。
顾柏冬瞳孔骤缩,若有震荡,眼前薄薄的纸页,此刻重若千钧。
“我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