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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白薇薇找了私家侦探查白秉良出轨的事，却不知道蒋芳其实也找人调查了。
“给我吧。”
蒋芳将白秉良签好字的财产转让协议用手机扫描上传后收进包里，又拿了一个文件夹递给白秉良，“这份文件你也签一下。”
她的表情很平静，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这份又是什么？”
白秉良一脸不耐烦地翻开文件夹，眼睛瞬间瞪大，“离婚协议书？”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蒋芳会主动向他提离婚，明明他们俩的关系有所缓和了，不是吗？
他不免有些心虚，莫非蒋芳真的发现他出轨了？
“是的，我要和你离婚。”
蒋芳的语调很平静，“白秉良，签了吧，我们的婚姻就到今晚为止。”
在场的人除了石磊和白薇薇，都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