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一头银发已经垂下一绺一绺,显然是刚才被人用手薅过,而她的嘴角,干涸的一片,好像是黑的血,看样子应该有好几天了,嘴唇都是干裂的。
房间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女人特意在老太太身下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应该是想掩饰什么。
邢恺看着女人,问着:“看来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阿姨,真是不容易。”
女人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接了过来,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老太太垂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邢恺看着她满脸的皱纹,觉得她可怜极了。
“你们晚上吃饭了吗?”邢恺看着老太太的样子,骨瘦如柴,显然一直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的样子。
女人连忙说着:“当然吃了,我能饿着我妈吗?你还有没有事,没有事的话,赶紧走,我们还要睡觉呢,是不是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