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己被人施展了定身神通,也是那帮天斗宗的人所为?!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观花一样出现在他脑海里,虽然他打心底不喜欢这家伙,可也不讨厌。
只是让少年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他人能如此随意决定别人生死,为什么!
少年的面目开始变的狰狞,不大的双拳握的咯吱作响。
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眼光,他猛地跃起,手中以气为刃,狠狠抹过。
束缚绞刑架的粗绳,瞬间被少年斩断。
将其接入怀中,缓缓落地。
他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把钉死的长剑,毫不犹豫直接抽出。
长剑哐当掉落在不远处,那剑尖还沾染着冰凉异于常人的绿血。
可那长剑好似镇稳心神之物,拔出之后,姜兰的身形在急速消散,在少年的怀中化成点点光亮,消迷天地间。
徐长生试图去抓住,可发现都是徒劳无功。
就这样,直至姜兰的身形完全消散,少年才咬牙切齿的站起身。
他的目光凶戾,哪怕一些成年男子与之对视,都会身躯一寒。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都在揣测这位少年与这妖物是何关系。
“喂小子,拿开你的脏手!”
少年并没有因为远处身穿道袍的山上中人呵斥而停下动作,捡起了那把斩杀姜兰的长剑。
他们来了六七人,有男有女,看模样,个个神仙风姿。
如果徐长生没有想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所谓的天斗宗中人。
其中一名头戴高冠的男人眼神冰冷,手中一凝,一支寒光凌冽的袖箭,对准了少年。
“咻!”
寒光激射而出,带着劲风呼啸,扑向了少年。
“锵!”
少年手持那把长剑,精准在身前劈下,将其击飞。
高冠男子身边的师兄弟都吃了一惊,这个少年的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你们是天斗宗的人?”少年很冷漠的看着他们,与他的年纪极其不符。
“是你!”这个时候,底下的高冠男子猛地抬起头,盯着少年,眼神凌厉,冷笑道。
徐长生皱起眉头,竟然是他。
当日在崇山村被师父一剑斩断长虫的男子,宁成义。
“小子,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宁成义阴冷说道。
在他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怒意。
明明数日前还是个任人宰割的蝼蚁,为何今日看来气势陡然一变。
“你们是天斗宗的人?”少年并未理会宁成义的异样,依旧冷声重复问道。
宁成义跃起来到了高台,在少年身前遥遥相望,声音挑衅道:“是又如何?”
“怎么你一个村里出来的贱民跟这妖物还是朋友不成?!”
“这怎么回事?师兄似乎与这个少年相识。”底下宁成义的师弟、师妹在那议论了起来。
“师兄要是出手的话,以他的性格会不会没轻没重,将那少年”
“这样一来,师父要是问罪下来,我们可都有责任。”有人似乎还觉得这把火拱的还不够旺,故作好意的提醒道。
“这少年看起来也不是泛泛之辈,我们旁观就好了。”一位不站任何一边的师弟幽幽开口。
其他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底下还未散去的人群沸腾了,仙家子弟的对决,可比他们市井寻常的武夫打架来的有意思。
这里面以后牵扯的因果,更是说不清。
说不定小的不行,还会出现老的来替后辈讨要道理的戏码。
“咻、咻”宁成义左右开弓,双手袖箭紧紧相连,飞向少年,直指要害。
这是不留余力的想要置人于死地!
少年眼神凝固,手持那把沾有姜兰血的长剑,迅速抵挡。
“锵!”一时间那急速而来的袖箭都被长剑劈下,火星四溅。
少年刚刚落地,便脚下猛地一沉,主动出击。
“一介粗鄙之民,真以为踏入了修行路,便能与我一战?!”
宁成义狰狞狂笑,从未将徐长生当成自己的真正对手。
他放弃袖箭,手中掐法诀,脚步一动,刹那出现在十几米外,而后手中猛地唤来远处师弟腰间佩剑握在手中,朝着少年斩去。
术法的加持下,他手中长剑出现了一层淡淡光辉。
让他的速度与力量都瞬间加强。
“井底之蛙,我将让你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宁成义话语冰冷,回荡在高台之上。
少年默不言语,凭借本能的撩起长剑,迎击而上。
“轰!”
两人的长剑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什么!”徐长生如遭雷击,整个直接横飞了出去。
长剑被对方一斩而断,强悍无匹的威力更是直接让他虎口破裂,鲜血瞬间沾满了整个手掌。
“滋!”少年将残破剑柄插入地面,以此来削弱倒退势头。
整整十多米,这才停住,稳住了身形。
场下,陷入了寂静,随后便是雷鸣的喝彩。
宁成义缓缓落地,以胜利者的狂妄姿态俯视着少年。
刚一交手,便被一招击退!
“这便是仙家子弟的恐怖实力吗?”
“这少年不是之前在酒楼外打斗的人吗?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
底下看戏的众人惊叹出声。
都在为这个少年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