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作为除妖天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吗？”
龙阳脸色微变，明显不想回答，却最终还是回答了。
“有妖，只是妖邪逆天而行，被天道所辖制，一般都在深山中修行，向今日这般如此高调的几乎不可能！”
“那也就是说此事很有可能并非是妖邪所为，而是有人装神弄鬼？”
“但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有如此道行，即使是国师也未必可以！”
苏恒自然知道，龙阳只要说这个世界上无妖，那他这位除妖天师就等于是打了他自己的脸。
甚至是打了整个镇妖司的脸。
这些年镇妖司打着除妖的幌子所做的事情，就成了一个笑话。
“哼！”
苏恒冷哼了一声，摆手接过水袋再次灌了几口水。
“天师除妖的手段有目共睹，说话的水平却深不可测，怪不得镇妖司如此得陛下看重！”
龙阳脸色一变，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怒意，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站到了一旁。
“嗯？？”
苏恒也没有在理会龙阳，因为他知道在龙阳这里根本得不到有用的线索。
走下高台，四处观望着。
来到高台之下的角落，发现一些白色的粉末，蹲下身子捏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
“大人，这到底是不是妖邪作祟？”
小六子凑到苏恒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可以看出小六子的眼眸之中带着些恐惧，这种恐惧或许并不只是来自于妖邪。
镇妖司司正名为张铭炀，武则天身边的宠臣，说白了就是面首。
有时候张铭炀这些人比妖邪更让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