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那么这富贵也长久不了。”
姜丰年他们一听,都点头道,“放心吧娘,我们行事有数,绝不会糟蹋了现在的日子。”
“是啊娘,看我媳妇儿不愿闲着,整天在水铺子忙活,手上都磨出茧子了,我们肯定不会忘本的。”姜丰虎憨憨笑,握住媳妇儿的手,不忘再撒把狗粮。
小糯宝抱着饭碗,和四哥挤眉弄眼,一起笑看二嫂红了脸。
接下来的几日,西山石脂矿有条不紊地开采了。
由黑甲军和辽东营轮流守备,周围森严极了,就连一只苍蝇想飞进,都要被卸下俩翅膀,再给丢出去。
这是个长年累月的大活儿,所以除了工匠外,厨娘和打杂的,也是必不可少。
姜丰虎知道后,肥水不流外人田,尽量都让自己庄子的人顶上。
眼下过了秋收,农活虽然多,但也倒得出几个人手。
这样佃户们能赚些外快,他们的日子好过些,姜丰虎看着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