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煮熟的虾子,热的直冒烟。
她她她刚才好像大概貌似碰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温宁愣愣抬眸,恰好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琥珀色的瞳仁仿佛一个旋涡,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他应该是生气了吧?
她想解释,可一开口就是,“四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摸到……”
话说到这里,她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刮子。
怎么就越描越黑了。
她平时挺伶牙俐齿的,可偏偏一遇到祁宴之,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下一秒,祁宴之站起身来,身影高大挺拔,完全挡住了温宁面前的阳光,周身气场很冷。
“温宁,你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