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镇南掐住苏哲妃的下巴,拍拍她湿透的脸颊,“还以为我是当年追着你跑的被你看不起的傻小子呢。你哥哥犯的那可是砍头的大罪 ,谁帮谁死。”然后扬长而去。
纪楚握紧了拳头。
所以,再多的怜悯和惋惜,也抵不过有些经年累月的仇恨。
母亲这些年是如何备受煎熬的,他都看在眼里。
况且,楚青的身份,也不值得他们惋惜。
呵。
“你觉得顾家就单单是那位白二小姐贪污那么简单?当年顾明德威逼白露改嫁,承诺姑姑会帮父亲洗清罪名,为什么父亲隔年就死在狱中。”
“你是说顾明德逼死了舅舅?”
“不知道,要是能查出来,这么多年早查出来了。但是,柳镇南一定要被楚青送进监狱,顾家也不该这么快快乐乐的一家独大下去了。”
纪城,纪家前几个月刚刚承认的私生子,眯起那双含笑的眼,那笑,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