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不能再多了。”
“柳叔,不是钱的问题,其实来的时候吧,纪先生跟我说他最大的疑虑是东南亚那边黑势力盘根复杂,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这样夺取别人嘴里的肉”
“哈哈,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怕是不知道,柳家虽然近些年在白道生意上差把火候,但也有自己的‘安保系统’。”
楚青当然知道此安保非彼安保,但还是故作犹豫。沉默往往是伤害敌人最好的利器,谁先坐不住谁就输。
“贤侄,既然都是自己人,叔就告诉你,意大利沈氏听过吧。”
他倒还真在纪楚那儿听过,不过全是关于沈家次子沈迟的。都是些他如何如何帮这不得宠的次子争夺帮内权利,对方还不领情云云的。
“那是我旁支的亲戚,早些年全靠我柳家养起来的,我那兄弟有血性,在欧洲闯出了一方天地。两年多前吧,他还替我暗杀了英国一个抢我生意的后辈呢。这咱叔俩关起门来说的私房话,东南亚那几个小喽啰,再大的地头蛇也抵不过我兄弟的枪林弹雨。”
“!后辈?”楚青惊觉,难道是苏城,但又不能表露出来。
“是啊,那小子不知好歹,都逃出国了,还想打压我的生意,他和他老子一个样,该死。”
楚青握紧了拳头,声音从齿缝里蹦出来:“柳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五千万,不用加了。我帮您争取,但是无法跟您保证。”
“好好好,只要钱一到位。我兄弟就把他在亚洲的火力集中到东南亚,保证我们的开采安全。”
楚青笑笑,哪儿有那么顺利呢?当你踏进那片惦记已久的河流,你才发现那不是你想要的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