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妹妹,你看,我外孙子这个情况,我也改变不了,我到时候多多给聘礼,我嫁妆都留给团子当聘礼,以后另辟一个府出来,叫小夫妻两人住,团子也不用服侍公婆,你看这行不行?”
罗惠兰心说,这条件是真挺好的了,团子以后吃喝无忧,啥烦心事也没有。若魏玄眼睛没事,她都想立马答应了。
陈老太还是不点头,“还不行,那个眼睛是个问题,团子半夜起来,看见他那个红眼的样子,还吓坏了呢,不行不行。”
虞老夫人没辙了,想着这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慢慢磨吧,便先告辞回去了。
晚上,罗惠兰想要问问女儿的意思,便见云团嘤嘤哭着跑来,“娘,我生病了。”
“病了?怎么病了?”罗惠兰拉过来女儿摸摸额头,没发烧。
“娘,我这里病了,好疼。”云团哭唧唧,拿手指指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