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看不见容貌,全身都被一块红绸盖着,只隐约看到大概轮廓,挺高大。顾蓉蓉才不会跪这种,抬头打量半晌,诧异道:“这是什么神?为何盖着红绸?我都看不到他的模样。”沈仲书简直气死,这么久了,这么多人,还是头回听到这种话。“放肆!”他喝道。“神明面前,岂容你胡说八道?你还想不想向神明求子了?”顾蓉蓉认真道:“当然想,不然我这么远来干什么?”“那就跪下!”“但我不能什么神都跪,我得看看,这神明究竟长什么样!”沈仲书冷笑:“神明尊容,岂是凡夫俗子所能亵渎?你也配!”顾蓉蓉疑惑道:“我为何不配?我又不是不给香油钱,我给钱,还跪,怎么着?我看看模样还不行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