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松起身到她身边:“不论我娶谁,我心里只有你,我的心思,你还不懂吗?”祝平松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心口上:“你听,它只为你而跳动。”林绣娘害羞得不敢抬头:“郝小姐家世好,又富贵,我……”“那又怎么样?你忘了?那嫁衣,只要她穿上一天,就能毒入肺腑,用不了多久,就能气绝身亡。”“她死了,不用多久,我就能再娶妻,那些富贵,还不都是你的。”“只有你才配得上。”两人在外屋你侬我侬,屋里衣柜中,郝言诺气红了眼。她身侧,是真正的林绣娘。林绣娘听得真切,眼睛放光。虽然外面的林绣娘是假的,但她觉得,祝平松这番话,是真心实意,是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