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孙策午睡过后,站在窗前,透过窗格子,见院墙外有两猫在争抢一死鸟。一只猫嘴里衔着鸟腿,拖着鸟直跳过矮墙往别院逃去,另一只“喵”地一声,一纵,扑了一个空,再不追过去,只伏在地上东闻西嗅。树的高处有鸟鸣叫,矮灌木丛中也有鸟叫,这猫懂得取舍,放弃了争抢死鸟,大概把心思转到活鸟上。孙策见之,觉得有趣,待到树影慢慢变长变大,一阵风来,那高树的影子缓缓摆动,正投在窗前,孙策一惊,这一下午的光阴竟然这么快就过去了。孙策摸摸自己的脸,伤口已经结疤,感觉要痊愈了。孙策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周身并无不适。
孙策来到房门口。门外的小厮奴儿见了,说:“主公,有何吩咐?”
孙策说:“我出去走走。”那小厮紧跟孙策身后。
孙策说:“我自由走走,你别跟来。”
奴儿说:“主公,太夫人吩咐,您不能出了这个院子。”
孙策一听,愣住,见奴儿垂头低眉恭立在侧,自己又不好发作,说:“你去帮我拿件外衣,顺便赶走那猫,别让它抓了树上的鸟。”
奴儿走了,孙策来到院门前,拉开插闩,想出,又不出,朝院外看去,见马童与一个丫头在后院角门旁交谈着什么。
马童听到声响,转身见孙策要出来,就想关了门进来,怎奈那个丫环机灵,一脚跨进来,两人就在门口拉扯起来。
孙策见状,说:“你们在那干什么?”
那丫环听到声响,快步走上前来,跪在孙策的跟前,说:“将军救救我!”
孙策一见,这丫头是莺儿,许姜的丫环。
孙策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莺儿欲言又止。孙策说:“只管说来,我为你做主。”
莺儿说:“夫人见将军不去看她,命我前来打探,后来知道将军受伤,夫人在家伤心流泪,并为将军准备调养药品。可是府中院墙紧固,我无法探问,我见马童在这里守门,求他引见,马童不肯,故在此拉扯。”
孙策看看马童,又看看莺儿,这时奴儿正拿了衣服赶过来。孙策接了袍子,跟马童说:“你与奴儿在此守院,我去去就来。太夫人若问起,就说我昨晚没睡好,今天多睡会,别打发人来。”说完就走出院子,随了莺儿前往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