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丧丧的咸鱼的气息。 她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呼叫系统,不厌其烦。 系统正在查资料,偌大的数据库查不出来半分头绪,本就烦的要死,加上她还在这作死,导致系统直接想撂挑子不干了。 「滚呐,能不能别烦。」 绪苒笑道:“不能。” 「你没事做,能不能去找你师父问问裴之槐的情况?不要在床上装死好不好?」 绪苒懒懒地翻了个身,“不好。” 每天跟裴之槐演戏,演的她精神都有些分裂了,时而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脾气真的这么暴躁。 当社畜的日子还好些,至少能有工资,骂老板,吃美食,摸鱼放松等等。 现在,只能悲催的躺在床上,守着任务对象,哪儿也不能去。 她突然释怀了,不怪如今她性格暴躁,是日子根本没法同之前比。 她决定休养生息,先不着急做任务,休息两日再说其他。 绪苒如此想着,也就如实跟系统商量了一下,“不能整□□我干活吧,就算是资本家也得让人有喘口气的机会。” 「?」 系统有被她道德绑架到,明明任务完成的不积极,任务对象日后的黑化值也没下降几分,她何出此等大言不惭的话。 它很想问一句,你要脸吗? 秉持着两人还在合作共赢的友好关系,系统咽下了这句话,虚伪的鼓励道:「最近你太劳累了,适当放松一下没问题。」 绪苒也虚假的应了一声,“确实如此。” 系统被她这一句话应的哑口无言,只惊叹绪苒的脸皮怎么越发的厚了。 于是,披着夜幕,绪苒鲤鱼打挺从榻上下来,果真说到做到,立即把任务对象抛在身后,自己推门离去。 半分都没犹豫的去享受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时间。
系统沉默着,忽然也想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