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天何尝不知道,他心乱如麻,态度自然也不好。
“你想让我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当初,他做下这个决定,的确没有跟家里人商量,其实直到现在,他也算不上。
这好比是投资做生意,肯定有风险。
之前,他觉得沈七夜一定不是沈寻的对手。
可现在不同,来了一位比沈七夜更加强硬的人,而且,又是沈家的大长老,他做什么事情,完全不需要请示。
比如说,今天他就玩了一手阳谋。
没错,不是阴谋,是阳谋。
谁都知道,他去霍家目的,就是引沈寻上钩,沈寻也一清二楚,但他不能不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感情是好东西,但有时候也是一种牵绊。”
秦定天有些垂头丧气,如果沈寻今天走不出来,沈家注定要完蛋,而他们秦家又何尝不是。
“爸,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能有什么办法?沈寻全面占据劣势,沈英又是个老江湖,他不跟沈寻硬耗,自然也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直接以武力镇压,可以说,今天既决胜负,又决生死。”
秦孝面容数变,最后,唯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