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觉得这事情透着诡异。
季家村长也在这个时候过来,他不是为季夏来的事情,他是为孙子去立德书院的事情。
“春来,你们家还没有吃好饭吗?咱们要早点去,给书院的人留个好印象。县城的束脩你打听清楚没,我也不知道拿多少合适。”
“这个我也不知道,听闻书院束脩每年都是固定的。季夏来搬走了,他家田地跟房子怎么处理的?”季老头子很关心这件事。
“你想买吗?你有钱也不要买他的田地,他多难缠。”季家村长提到这个人,都觉得晦气。
“我不是想买,就是好奇。你也知道,他们昨天闹着要去县衙告我们杀人,昨晚却搬走,这件事太奇怪了!”季老头子也是心神不安,虽然他们是亲兄弟,可了解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