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所以……”
季西山也红着脸说，“娘，您不要怪大嫂，都是我惹下的麻烦。”
季老婆子冷哼一声，“老娘当然知道，老大媳妇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这次就算过去了。”
“往后那女人再过来，直接放大黑二黑。咬伤了，咱们出药费。态度必须要明确，要不然让方家人怎么看我们。”
“娘，我们知道了！”季东山赶紧应下。
季启云拉着季暖暖的手，他心中有点难过。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甚至觉得有这样的娘，是一种羞辱。
季老婆子看着孩子，招手让他们过来，“启云，你可怪祖母心狠？”
季启云摇摇头，“不怪！她是过得不好，才会找爹，找我，不是因为想我们。”
“如果她过得好，早就将我们抛之脑后。”
季老婆子点点头，“瞧瞧你们一个个，还不如孩子，道理就是这。”
“她要是真想启云，哪怕就带一双亲手做的鞋垫，都成！”
“打着想孩子的旗号，就想骗点好处。”
季暖暖猛点头，“她是后悔放弃这么好的日子，现在过得惨。并不是想三叔跟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