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亥言之似乎都有理,随巢听之却都不入耳。
只道:“行驭民五术者,吾必杀之。”
“哪怕是商王?”
“不论是法家,还是商廷。”
韩亥嗤笑了一声,指了指他道:“所以我说你们墨家都是一群愚不可及之徒。”
“三教能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少不了你们这根搅屎棍的帮忙。”
“我等向商君传授驭民五术,最该急的应该是三教,但真正蹦出来的却是你们墨家这群无关之人。”
“驭民五术会牺牲下层的活力,但那又如何?一定有人牺牲,这是世间的常态。五国对于三教来说不也是下层吗?他们的发展难道不是在吮吸五国的国力吗?”
“连年征战,你以为三教真是要帮谁成为天下共主?还不都是为了消耗五国国力。这与驭民五术中的疲民、贫民之策,又有何不同?”
“你要来杀我,却不敢杀去三教的祖庭。随巢,你也不过是个双重标准的小人而已。”
韩亥说道最后,语气已几近于叱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