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的拒绝,调动法力,一股暖流缓缓穿过辞暮的手心,在此处盘旋蜗居,不出片刻便看不出任何痕迹。
“你为何要纵容忘尘灵力外溢,将你伤了?”时霄幽幽地看着辞暮的发顶。
辞暮穿鞋的动作一顿:“你不是早已知晓?”不然也不会在背地里偷用法力操控忘尘,做出它认辞暮为主的假象。
“我只是觉得忘尘与你相配,适合你罢了,你不必为了掩人耳目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至少我会心疼,时霄这么想着。
“妖王今日差人拿忘尘来试探我灵力恢复了几分,那我便如他所愿,演一出戏给他看,只要我被忘尘灼伤,便是只恢复三分,他也能早日露出马脚。倘若我不演这出戏,以后他还会反复前来,不如让他这次看个明白。”两人四目相对。
时霄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丧气似的垂下头。
辞暮在心底叹了口气:“我知陛下也是关心我,但是一切以江山社稷为重。”
“嗯”时霄回应地闷闷的,品不出喜怒哀乐。
辞暮只当他是小孩子脾气,稍微哄了两句就说自己府上公务繁忙,匆匆离开了。
活像一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