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脉搏,这才真正舒心,开口回了人的话:“我没事。”
“这哪是玩笑的。”时霄召来侍女要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手上:“快喝口,嘴唇都干裂了”
辞暮无奈喝下,红唇被浸湿,他下意识舔了舔,舌尖就这样明晃晃闯进时霄的眸子。
他怎么突然也有些口干舌燥了呢?
但时霄面上不显,将水杯接过问出了当日疑问:“当日我说启用九真炎阵,你为何那般干脆?”
二人的目光相对,辞暮的眸子里尽是认真和骄傲:“我信你。”
时霄心底的防线骤然崩塌。
万年来不曾成功的阵法,他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已经如此伟岸可靠了吗?
时霄鼻尖一酸,也不顾什么礼节,只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还好没让你失望。”
辞暮面上一惊,强装镇定地轻轻拍着他的背:“陛下从未让我失望过。”
时霄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出,眼底含泪:“辞暮,从今往后,你护天下,我护你。”
这句话如海誓山盟般让辞暮心尖悸动,他不受控制地伏在人的颈窝低声哭泣,半晌才道出一句:“谢谢”
自此,漂泊万年的圣君也算是有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