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没想到你真给我喂词了!谢谢你啊!”
“千万别看观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就看乐言,老让人安心了!”
在一众正向议论中,有一个人嘴里骂骂咧咧的:
“靠头发抢戏有什么牛逼的?”
孙思浩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和乐言比差在哪里。
为什么同学们都在议论乐言,而没有人提他孙思浩一个字呢?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乐言那该死的假发!
每次观众笑都是因为那头发!
卑鄙小人太有心机了!
孙思浩发誓,必须在台杀一杀乐言的威风!
舞台上又走了几幕剧情。
现在的乐言已化身为汤师爷,带着张麻子来到鹅城,见过了黄四郎。
乐言把汤师爷身上胆小怕死的标签坐实了,接下来他要展现汤师爷身上其他的特性。
下一幕剧情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这里是他为数不多可以展现性格的地方。
乐言对这一幕很重视,台下的邓雪峰对这幕也很重视。
他对乐言的其中一个要求是,拿到名正言顺的年级第一。
想要让其他人输的心服口服,必须靠能体现功底的高水准对手戏。
而这一幕,就是张麻子和汤师爷的双人‘静戏’。
孙思浩和乐言要在这一幕分出胜负了。
汤师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他一改之前的搞笑模样,皱着眉毛说:
“晚啦!”
张麻子站到距离他四五米的地方,面无表情的等待下文。
汤师爷掰着手指头说:
“前几任县长把鹅城的税收到九十年以后了,也就是他妈的三零几几年,咱们来错地方了!”
张麻子摘掉帽子,放到乐言身前的桌子上:
“我倒是觉得这个地方不错。”
汤师爷点着桌子说:
“百姓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啦。”
“老子从来就没想过刮穷鬼的钱。”
汤师爷压低身子,低声问:
“不刮穷鬼的钱,你收谁的?”
“谁有钱挣谁的。”
汤师爷站直身子,对他抬了下下巴,并咂巴了一下嘴:
“你当过县长吗?”
台下的葛曼看的非常认真。
这一幕是慢戏,慢戏最能看出演员基本功扎实不扎实。
乐言之前的几幕在表演上堪称完美,但台词功底没有太多体现。
她要认真看乐言的台词了
听过刚刚的几句对话,葛曼觉得有些意外。
不止是乐言,和他演对手戏的男孩子台词功底似乎也不差?
这届学生这么强吗?
她不自觉的离开椅背,前倾身体,想要听得更加认真一些。
汤师爷用眼睛在四周扫了那么一圈,似乎觉得环境不够安全,对张麻子摆了摆手。
张麻子趴到桌子上。
乐言也趴到桌子上,捂着嘴小声对他说:
“县长上任,得巧立名目,拉拢豪绅,缴税捐款,他们交了,才能让百姓跟着交钱,得钱之后,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
这句台词很长,但乐言说的并不平。
几乎每一个小断句他都会换一种节奏和语气,使得整句话听下来抑扬顿挫,很有起伏。
葛曼默默拍了下手。
乐言的台词功底很好
汤师爷对面的张麻子插嘴:
“怎么才七成啊?”
汤师爷指着桌子,气急败坏的说:
“七成是人家的!能得三成还得看黄四郎的脸色!”
“谁的脸色?”张麻子问。
看到这里葛曼松了一口气,靠回椅背。
之前两位演员距离远,张麻子嗓门大听不出台词功底,现在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说话,暴露出的细节非常多。
低声说话也要有起伏,乐言做的就很好,另一个人念台词的语调太平了。
而且压低声音时,吐字要更清晰,很可能一个不注意气声就把字吞了。
张麻子的台词功底和汤师爷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
随后葛曼开始替台上的张麻子惋惜了。
其实这个年轻人的底子也不差,但可惜他遇到了乐言,可惜他要跟乐言对这样一场暴露基本功的静戏。
如果双方旗鼓相当,那这场戏一定很好看头,一来一回你来我往。
但他的台词和表演功底和乐言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很快就要被乐言碾碎了。
葛曼的猜测很快就应验了。
因为乐言念台词有起伏有节奏,孙思浩很快发现自己念的台词有些‘怪怪的’。
说不上哪里奇怪,反正就是觉得不好。
于是他也学着乐言的样子把台词念得阴阳顿挫一些。
但他没有练习过,旱地拔葱的改念台词方式,导致台词变得拗嘴且几次差点吃螺丝。
台下老师们的笔就没停过。
在乐言后面的全是夸赞之词,而对孙思浩的评价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之前觉得孙思浩还行啊,怎么和乐言一对戏,就变成这样了?
孙思浩已经是年级男同学中的佼佼者了,还和乐言有这么大差距?
那乐言完全是断层式的在年级里称霸了呀!
虽然这一幕演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