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魁梧的身材有很大出入,李仲达长得文质彬彬、斯斯文文,很像是那种一只蚊子都不舍得捏死的大善人。
乐言重新评估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实力,又觉得能打过了。
只是此时他心中的疑惑还是没有解开。
我们是明星,戴口罩和帽子是怕被粉丝认出来。
您两位这又是为什么呢?
直到李亦然妈妈回头问后排的两个孩子:
“你们饿吗?”
乐言看了看李亦然,又看了李亦然的妈妈,惊的直咧嘴:
“我的天,真像啊”
这母女俩眉眼竟有七分相似,他似乎看到了二十多年后的李亦然。
怪不得要戴口罩这也太好认了吧?
李亦然的妈妈叫蒋艳萍,在当地开了一间培训机构,主要教小孩画画。
你别说,这夫妻俩一个长相斯文,一个是老师,还挺般配的。
但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乐言的手都搓红了。
二老对我是啥态度啊?
刚才戴着口罩什么都看不清。
现在露出真容了,快让我来细细品味一下!
车辆行驶出机场,李亦然看着窗外的风景,撩着头发说:
“我不饿。”
之后她关心的看向小心肝乐言:
“你饿吗?”
乐言脑袋摇得跟泼浪鼓一样:
“我也不饿。”
蒋艳萍继续看着后排问:
“那咱们晚上是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李亦然迟疑了。
他们到家肯定过了饭点,再做饭不合适。
但她和乐言的身份又不适合在外面露脸。
“回家吃吧,我做。”
“我给叔叔阿姨露两手。”
一成熟、一年轻两道声音在车辆前后排同时出现。
李亦然扭头眯着眼睛看乐言。
刚一落地就开始讨好我爸妈了?
你挺会啊
蒋艳萍白了李仲达一眼:
“你这两天夜夜失眠到凌晨四点,今天简单吃点吧,我们点外卖。”
李仲达的脸唰得一下红了,用清嗓子掩饰尴尬。
你咋能当着人家初次见面的孩子面揭我的短呢?
他心惊胆战的瞟了眼后视镜。
我闺女没多想吧?
我只是紧张不是不欢迎你们回来!
没想到这么一看,又撞上了乐言的眼神。
在挪开视线前,李仲达似乎看到乐言投给他一个友好、和善又很理解的复杂笑容?
李仲达揉了揉眼睛。
眼花了吗?
蒋艳萍和李亦然聊了些有的没的后,看向沉默寡言的乐言:
“乐言比视频里看着更壮一些。”
李亦然‘嗯?’了一声:
“他身上都是肌肉,一直挺壮的。”
“是吗?”蒋艳萍抿嘴想了想,“跳舞那个视频里,看着可瘦了。”
乐言把嘴唇都快咬破了,生怕自己失态尖叫。
他和李亦然就跳过一次舞
您说的不会是那段全程18禁动作、需要家长陪同观看、我们俩情不自禁亲上的舞蹈吧?
“那天穿了一身黑,黑衣服显瘦。”乐言咬着后槽牙解释。
“对对对,你们穿的都是黑色皮衣。”蒋艳萍轻轻点头。
乐言把渔夫帽的帽檐压低了些。
苍天啊让我去死吧。
蒋艳萍的脑袋似乎被禁锢住了,再也没扭回去过,一直对着后排。
刚开始李亦然还会热情的附和,但蒋艳萍的问题根本没有休止,无穷无尽,后来李亦然被问烦了,低头玩手机不再作答,那么面对疾风的只能是初次见面、努力想给长辈留下好印象的乖宝宝乐言了。
只聊了不到十分钟,乐言就知道蒋艳萍是个行家。
她问的问题,和cp粉们在微博里的留言如出一辙:
“参加恋综前你们真的不认识?”
“习以为常是不是嘴瓢?”
“你们在节目上熟悉的一点都不像才认识几个月”
蒋艳萍有这么多问题也情有可原。
这可是从天而降了一个女婿啊
盼星星盼月亮等了一年,女儿好不容易要回家过年了,提前两这次回家的是俩人。
你知道这两天我和你爸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们都懵逼啦!!
乐言脑门上冷汗直流。
阿姨知不知道我们住楼上楼下?
要如何解释无数个朝夕相处后获得的默契?
而且,他在蒋艳萍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
您是感慨我和您闺女熟悉的太快了,还是不满我和您闺女熟悉的太快了呢?
这道阅读理解超纲了吧我怎么读不懂题目了呢?
还有李亦然的爸爸。
李仲达开车后一言不发,只是时常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排的情况。
乐言的脸都要笑僵了他一次反应没给过。
您又是什么态度?
李亦然深知母亲刨根问底的实力,她从小就是这样硬扛过来的。
于是发现又开始有这个矛头,条件反射的逃避不想回答了。
实际上她只有脸遗传了妈妈,性格更像是不喜言谈的爸爸。
见乐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