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老样子,嘴巴比石头还硬。”
“呵。”男人冷嗤一声,扬手丢下手里的公文,转身出去。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县令摸了摸自己的乌纱帽,唉声叹气。
明明自己才是县令,掌管一县大小事务的父母官,这个只是辅佐自己的县尉怎么管得比自己还多,比自己还负责?
唉,这个祖宗啥时候回京城啊……
沈确径直去了悦来酒楼。
周掌柜一见来人,当即面色一凛,亲自带着人上二楼包间,“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黄家那边有派人来这里买过东西吗?”
周掌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抵派人来过,但那些仆役都忠于主家,不会多说什么。”
“哼,早晚露出马脚。”沈确沉了脸,随手拿过周掌柜递过来的冰淇淋,吃了一口,全身清凉,那股火气也才渐渐压了下去,
“哦,对了,今天我看见跟你合作的那家小娘子被人惦记上了。”
“啊?哪里?你在哪儿看见的?”周掌柜惊奇道,这位祖宗竟然会管别人的事?
“出来遛马半路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