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势力也吃不下。”
几人闻言往后一翻,发现是“麻薬”。
这就是意料之中的了。
“组织想要吗?”黑麦问。
“谁管,清除对组织的打算有威胁的人就行。”拉弗格无赖地摊手,“这家伙吃不下,但可以交换利益,死了主导不了,你们要是谁有兴趣,可以自己打算。”
他倒是一点都不掩饰“不想为组织做多余的事”,看在过去他总是指指点点组织的份上,几人都不意外地低下头,把整份文件看完了。
虽然行事混不吝,但拉弗格的能力没得说,文件条理清晰,阅读者的思路也不会混乱,相当清楚了为何会选择对方作为目标。
波本默默按下了自己原本打算和公安合作、安排某个政客假死的计划。
看完文件,四人对视一眼,正要表达赞同,就听见某人的手机发出了收到消息的铃声。
谁的消息铃声这么欢快?听上去还是特别关注的那种设置。
他们互相看一圈不动的其他人,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看向了长沙发上的金发青年。
对方仰头,后背靠着沙发,将手机举到了眼前,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是越来越大。
然后他开始敲打,开始回消息,无声的啪嗒啪嗒简直是一首轻快的小夜曲。
大家:“……?”
大家很不愿意多想,但这一幕像极了正常人的聊天似乎并不是他们多想。
连分派文件后就退回吧台、安静当一根桩子的调酒师,都忍不住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