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牢牢地抓着安全带。
小嘴倒是不闲着：“啊，回家怎么那么远啊！”
祁柏衡一句句回应着：“马上到家了。”
“唔，我身上有酒味儿，想洗澡。”
“好，回家洗。”
“诗晚竟然喜欢我哥哎， 我竟然都不知道，我不是个好闺蜜。”
“你是，你是最好的。”
“我好心疼她呜呜。”
“她知道的。”
“哎，外面有灯哎，好亮哦~”
她话题转换太快，祁柏衡差点跟不上，看着她小猫一样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大楼上亮起的各色的灯。
他学着她的语气哄着：“不许把手伸出去哦。”
姜柠回头看他，娇娇地瞪他一眼：“我又不傻！”
祁柏衡颇为愉悦地笑起来。
半晌，看够了灯的人重新靠在座椅上，嘟囔着：“我好像一直喊你柏衡，不行，一点都不特殊。”
祁柏衡嘴角一翘，趁着她晕乎乎的样子，哄道：“你可以喊我老公。”
姜柠歪头：“老公？”
祁柏衡心一跳，抿着笑应了声：“嗯。”
姜柠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行不行，在长辈面前喊不了。”
突然，她眼睛一亮：“要不，我喊你衡哥吧！”